22 高中的衣服(羊眼圈和锁精环h)
短短几小时的车程根本消耗不了多少的精力,回到家后,萩原研二就一直在等待他的“大餐”。 不过,久川清似乎有心去钓他的胃口,一直在磨磨蹭蹭收拾东西,感觉像是很忙,但又没有那么忙的样子。 萩原研二坐在沙发上,撑着脸颊,闷声问:“久川先生什么时候收拾好啊?”他也没看出来久川清在收拾什么东西啊? “已经收拾好了,但是……”浅褐发的男人将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,一脸无辜地转头对他说:“现在还没到晚上呢,研二等不及了吗?” 萩原研二:“……” 弄得他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种缠着大人要“玩具”的不懂事小孩! 气鼓鼓的萩原研二直接动手把久川清推进了一楼的浴室。 久川清顺从得站到了浴室里,听见背后关门的响声,他清清嗓子喊道:“我没拿衣服呢,研二帮我拿一下!” 门快速地打开,又被快速地关上,一件白色的浴袍被丢了进来。 ‘逗起来真好玩啊,研二。’久川清笑着接住了差点甩到他头上的浴袍。 萩原研二也没有闲着,把浴袍扔进去后,他也去洗澡了。 不过他去的是二楼。 …… 二楼的浴室外面连着洗漱台,洗完澡的萩原研二裸着身体一打开浴室门,就看见洗漱台上摆了一套眼熟的旧衣服。 他惊诧地拿起衣服抖开。 能不眼熟吗?这就是他的高中校服啊!他不是听mama说过旧衣服都扔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 “研二,你还在愣着干什么?快穿上衣服啊。”久川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说。 他穿着白衬衫外套一件无袖的棕色针织马甲,搭配上黑色休闲裤,看上去就像一个亲切的邻家哥哥,但他的面前摆着的,却是那个同样很让萩原研二眼熟的小箱子。 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危机感沿着骨髓传上来,萩原研二打了个冷颤,迟疑地往身上套衣服。 他的身高在高中毕业后就没变过,外貌虽然变成熟了,但是依旧帅气,因此这套校服穿上后除了有点紧,倒也没有不和谐的地方。 只不过他有点好奇…… “久川先生怎么会找到我的校服?而且我们等会……是要我穿着校服做吗?” 他的高中校服就是很普通的白色衬衫外加黑色排扣西服,裤子也是普通的西裤,但是如果穿着校服做……而且他还发现衣服里真的只有校服,连内裤都没有给他准备…… ‘不仅是高中校服,甚至还是真空……’萩原研二捂住脸,已经开始觉得羞耻了。 “伯母拜托我扔掉它们,但是我想这套衣服又没有坏掉,扔掉不是可惜了吗?所以……让它最后发挥一次余热吧,研二。” 像是做好了决定,久川清合上箱子,观察了一下穿好衣服的青年,满意地问:“研二今天是想要‘惩罚’呢?还是‘奖励’呢?” 做好……大概是做好心理准备了,萩原研二放下手,舔了舔干涩的唇,他明白这是让他选择接下来做的程度。 ……思考了半分钟,他做好了决定。 “……我想要……‘惩罚’吧。” “好,我到楼下等你,做好准备过来。” * 沉闷的脚步声传来,久川清坐在沙发上,头也没抬地说:“听说你这次没有考好?” 他一边认真看手中的那种薄纸,一边用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说:“补习了那么长时间,一点起色都没有吗?” “这挺正常的吧。”半长发青年没有丝毫愧疚感,他径直走到沙发前,单膝跪上沙发,笑嘻嘻地搂着男人的脖子,“难道久川先生不知道我们补习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吗?” 他拉近距离,灼热的呼吸打在侧脸,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久川清耳边响起: “不是一直都在干我吗——” 话音未落,萩原研二就感觉眼前一花,接着身体重重砸在沙发上,还没等他缓神,属于另一个人的手伸进了他的西裤后面。 “内裤不穿还做了润滑,你可真sao啊!做好被‘惩罚’的准备了吗?” “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?混淆是非可不是、唔——” 手指触碰到了湿润的xue口,浅浅试探后,久川清直接把手指插进去,而被开拓得十分柔软的rouxue也顺利得吞吃了三根手指。 搅动的手指让萩原研二感到了细微的快感,但这还不够。 “快点进来!” “别急。” 久川清抽出手指,将两人的裤子都推到大腿,但没有着急下一步,而是轻声哄道,“研二酱把衣服的扣子解开吧,我想吃。” 想吃什么?萩原研二先是一愣,手被男人抓着放在胸前后,他恍然大悟。 而在他害羞地将注意力放在扣子上时,久川清拿出了一个小玩意,轻轻扯了扯,然后将它戴在roubang的冠状沟处。 他撸了两下作试验,感受到掌心毛毛糙糙的感觉,满意地点点头。 萩原研二没有看到久川清侧过身体后的动作,也就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有怎样的遭遇。他把衣服大喇喇地拨到两边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上面殷红的两点。 他的脸有些红,却很大胆地邀请:“久川先生不来吗?” “哼,这么期待‘惩罚’吗?”久川清一只手抓住他的乳粒揉捏,另一只手放在椎骨的地方,抬高他的屁股,用粗壮的性器在股缝滑动。 ‘有什么东西毛毛的?’ 疑问从萩原研二心头一闪而过,他用腿交叉夹住男人的腰,甜甜地说:“那就用roubang来‘惩罚’我吧。” 久川清笑道:“那么研二酱等会求饶也没有用了哦~” 他沉下腰,圆润硕大的guitou顶开xue口,等到rouxue将guitou吞入后,一层细密的软毛刮过xue口的软rou。 突如其来的瘙痒感让萩原研二猛地夹紧双腿,后xue一张一合,显然十分不适应这种感觉。 ……刚刚毛毛的感觉不是错觉吗? “等一下,那是什么?”他紧张地问。 深蓝色眼眸的男人揉捏乳粒,不怀好意地回答:“是羊眼圈哦。” 说完他俯下身去咬住另一侧的乳rou,用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舔弄着yingying的乳粒,把青年弄得胸肌绷紧。 不再柔软的口感让久川清很不满,他用力一挺身,原本在xue口浅浅顶弄的roubang被送进深处,一直到结肠口才停下。 萩原研二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声,他的身体像是要弹起一样挺胸,然后在乳粒被警告性的一拧下,慢慢放松。 “呜——轻点,呼呼,久川先生慢一点啊——”生理性的眼泪浸湿了眼眶,让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泛起水光。 他望着久川清,软乎乎求道:“太快了研二酱受不了,慢一点吧。” ‘想慢一点,那就慢一点……先让你哭出来吧。’久川清咬着乳粒,轻哼了一声,将roubang慢慢拔出。 他知道研二的敏感点在距离xue口大概五六公分的地方,于是故意将羊眼圈停在那里,开始慢慢地前后小幅度碾磨那一小块软rou。 “呜——” ——好舒服、不!等等…… “啊~不行,这个太刺激,呜哇!不要,那个地方、停下!” ——太可怕了……这个快感! 萩原研二惊慌地瞪大眼睛,他的腿夹得更紧了,手则揪住男人背部的衣服,手背青筋鼓起,用力之大,仿佛要将那块布撕扯开。 但这对久川清没有多大影响,他打定主意要先“慢”,那就不能前功尽弃。 ‘好好受着吧,研二酱。’ 柔软的毛刺像是小勾子,所到之处尽勾起了强烈的快感。尤其是那块前列腺的软rou,本就敏感的地方被软毛不断刮过,肠rou还不断抽搐着缩紧,好似故意要给予它的主人过载的快感。 “呜呜……要去了,我、研二酱,研二酱不行了!呜啊!” 太久没做过的身体本就期待着快乐的降临,几分钟不到,萩原研二就摇着头,全身颤抖着,射了出来。 果冻状的白色浊液落在棕色的针织马甲上,很明显的一团,但两人都没有闲心去关注它。 久川清没有因为恋人处在不应期就放过他,身下动作没有一丝停歇,甚至加快速度碾磨着那一小块软rou。 “不、不停吗……久川先生,不行的,这样、我啊啊啊——” 男人没有将那弱小的反抗放在眼里,他就像是对待一个好吃的糖果,将口中的乳粒又舔又吸,兴头上来了,还快速地用舌头挑逗它,将那小小的一颗玩得肿了近一倍。 但,作为被玩弄的对象,感觉就不太好了,当然,也可以说是太好了。 ……痒,太痒了,无法忍受的痒……但是好快乐啊……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,不想要了,不,想要,还想要、更多…… “呜呜~快一点,咕,快、呜——” 柔软的、带上哭腔的呻吟声从萩原研二嘴里溢出,脸颊上滑落泪水。而与眼泪一同涌出的,还有他无法停顿,一次又一次的高潮。 ——会坏掉的吧…… 等到久川清终于射精,萩原研二才得到休息的空闲。 他喘着气,略微回神,发现他竟然已经射出了第三次,甚至性器又再次硬起来了。 半长发青年呆呆望着用指腹擦过他眼角泪水的男人,喃喃地说:“好奇怪……完全混乱了……久川先生……” 紫色眼睛里的泪水完全止不住,萩原研二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太多次,还是因为在哭泣,一抽一抽的。 身后的xuerou也跟着抽动,让还停留在肠rou里的半硬性器再次充血涨大,但久川清没有立刻动。 ‘是被连续高潮给吓到了啊……’ 男人轻轻吻过他眼角的泪珠,向下亲亲他的脸颊,最后让唇与唇相贴,交出一个温柔的吻。 “不要害怕,研二酱刚刚做的很好,而且研二酱也很舒服,不是吗?” 是很舒服没错…… 观察到研二害怕的神色逐渐消去,久川清挺了挺胯,轻笑说:“那我就继续了~研二酱选的‘惩罚’就要好好全部吃下去哦~” 还要继续……萩原研二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腰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够了、呜~够了吧,腰好酸……啊——慢、慢呜——” 拒绝讲道理的久川清直接用动作阻止了恋人不坚定的拒绝,性器一转攻势,从慢吞吞变得像打桩机一样飞快地捣弄着被摩擦得红肿发烫的xuerou,射进去的jingye也被带出沿着xue口流下。 这么快速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已经很恐怖了,但更恐怖的是久川清没有摘下羊眼圈。 肠道被刺激得痉挛,反而让roubang被挤压得更加舒服。 “研二酱的后面好会咬啊,好舒服,我们再多做几次吧。” 萩原研二已经叫不出来了,他抖着身体,又一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水,然后就像重复之前一样,干性高潮后再次被刺激硬起。 半硬的性器一凉,萩原研二低头,就看见久川清将一个金属圆环卡在性器的根部。 ——是锁精环啊…… 萩原研二不太清晰地想,随即惊恐地看向男人。 “射太多可不好啊,研二酱也懂这个道理吧?”恶劣的男人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让人感到恐惧。 他继续自己的动作,看着半长发青年崩溃地不断高潮,连眼神都近乎涣散,才没有控制他,再次射精。 重获自由的萩原研二几乎靠着本能往后退,就算在退的过程中被羊眼圈刺激地发抖,也没有停下动作。 然而等到roubang被拔出,它也再次硬挺,久川清摘了羊眼圈,却没有放过他的恋人。 他抓住萩原研二的脚脖,将他拖回来,硬挺的roubang堵上还在流精的rouxue。 萩原研二被插得差点岔气,他自认为凶恶地瞪着久川清,却没想到他水蒙蒙的眼睛除了可怜没有其他。 久川清笑得很温柔得弹了弹那根被禁锢的性器,然后抱起半长发青年,“我炖了汤,算算时间,应该关火了,研二酱陪我一起去吧。” 腾空让萩原研二不受控制得向下坠,将roubang吞入得更深了,他恍惚地搂住男人的脖子,随着一颠一颠的步伐,仿佛在自己主动吞吃roubang一样。 “咔哒” ——火被关上了。 ——rou汤的鲜香味传来。 萩原研二的肚子叫了一声,他瑟缩了一下,小心地望着男人。 久川清无奈吻了吻他,将锁精环摘下来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,害怕什么?” ……是啊……久川先生又不会害他……他为什么要害怕呢? 半长发青年眨了眨眼睛,思索了一下。 久川清哄道:“我们再做一次,就吃饭,怎么样?” “你的一次吗?”萩原研二小声问。 “嗯……也可以用手,或者嘴?” * 最后,吃完晚饭的萩原研二就像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,连洗澡都是由久川清代劳。他躺在床上,打了个哈欠,困倦地问:“久川先生不睡吗?” “我把这几件衣服包起来就睡。” 久川清正在整理几件萩原研二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,他勉强打起精神,好奇地问:“包起来干什么?” 久川清露出神秘的笑容,“送给小平当礼物。” “哦,你什么时候准备的,我都没见你买过衣服。”萩原研二顿时没了兴趣,他小心地翻了个身,拍拍空出来的床,“快来睡觉!” 久川清耐心解释:“不是我准备的,是伯母给我的,我觉得送过小平挺不错的。” mama给的?萩原研二想了想,还是没搞懂为什么mama会给久川先生适合小平的衣服。 “睡觉吧。”久川清躺上床,搂住疲倦的萩原研二,拍了拍他的背,“明天没有什么事,可以多睡会。” “嗯。”萩原研二迷迷糊糊地答应。 灯关了,屋内一片漆黑。 睡意朦胧的时候,萩原研二突然想起来了,和他高中校服放在一起的,还有那件——他因为身高逃掉了,但小阵平没有逃掉的、高二那次举办性转咖啡屋后,被小阵平扔给他“毁尸灭迹”,但他没有怎么做的——女仆装!!! 萩原研二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,他推了推久川清,低声下气地说:“那个衣服……能不能不送给小平啊?” “小平说了他明天下午来拿。”被推醒的久川清睁开了一个眼睛。 萩原研二不甘心,“可以反悔吗?” 久川清用一个眼睛盯了他一会,把他盯得后背发毛,才慢吞吞地说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 萩原研二眼前一亮。 久川清接上,“……那我们再玩一次今天这样的……” “那还是算了。” 萩原研二打断这个恐怖的建议,抱紧了久川清,在心中默默向他的幼驯染道歉。 呜呜,他会不会被小阵平打死啊……